2011年8月17日星期三

一百个记忆碎片(3)

过了一个月,天遂人愿,李老师把我的座位调到了杜保红前面。我的同桌叫郭鑫,是一个地痞,不过学习不错。我整理物品时,杜保红、刘丽萍就和郭鑫交待,"你别把人家赵飞带坏了啊",郭鑫也摆出一副大哥风范,说以后我罩着你。我腼腆地冲他们笑笑,心想一群萨薄衣。

我很快就和后面的两个女孩混熟了。杜保红见我上课无所事事,就安排我帮她记数学笔记,她好专心听讲,我如领圣旨,把郑老师讲的字句记得滴水不漏,老郑对我的突变十分满意,大加青眼。上课时我坐卧不安,有时会把脚盘在板凳腿上,她就用脚抵住我的脚掌,间或轻轻踩一踩,我身心舒泰,只觉得窗明几净,鸟语花香,也轻轻用脚回应她。回眼偷看,她却若无其事,一手托腮,一手拿笔在书上胡乱勾画。

有次语文课,杜要看小说,叮嘱我上课坐直些掩护,她看完了就交给我看。于是我就靠着她的桌沿坐正。过了半节课,她用手戳了戳我后背,我心领神会,一边盯着老师,一边悄悄把手向后伸。没接到预想中的书,再伸,却摸到一片温软。原来她嫌我坐得不直,捅了下又低头继续看书。而我意会错了,摸到了她的脸。此后两天,我的指尖一直感觉异样,好似发生了什么物理变化。我好生纳闷,心想这女孩子的构造就是不同,摸一下怎么会麻上好几天?



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

七夕

吃过午饭,发现办公桌上有一盒巧克力。心想,我日,这么低调还被人盯上了。
忐忑了半下午。收到一个猥琐男的短信,赵总,今天我要离开公司了,送一盒巧克力,感谢你的照顾。
晕啊,非挑这么敏感的日子离职。

2010年6月17日星期四

丁大牙

小时候起外号不讲究。比如一个同学姓冯,外号就定为"裤头",缝裤头嘛,没叫乳罩算便宜他。当然那时还没有乳罩的概念。记得初2时去过一次武汉,看到纤纤淑女背上透过的一根细细的带子,有种置身文明上国的激动心情。扯远了,丁大牙的牙并不算大,只因为电影《小花》中有个恶霸叫丁大牙,丁同学就当仁不让被大家叫做丁大牙了。

想起丁大牙是因为端阳节。小时候端午是个大节气。小孩被大人派去到山上采艾蒿,回来插在门楣两旁。妇女们用大锅煮了粽子、大蒜、鸡蛋,讲究一点的人家还会给小孩缝香袋,系在衣服旁辟邪。在家吃过粽子,小孩往往会在裤兜里塞2个鸡蛋,带到学校撞蛋。有一次我带的蛋很结实,赢了好几个蛋。放学路上向丁大牙炫耀时,他问我敢不敢与他的鸭蛋斗?结果这小子拿了一个青石头冒充鸭蛋,于是惨败。

丁大牙住在北关,那时是护城河以外了。作为城里住户,我对他有点优越感。有次我和朋友们在小北河摸鱼,遇到丁大牙在河岸逡巡。问他干什么?他说他在找鱼腥草,帮他嫂子下奶。想到他已经开始参与成人的世界,我心中很失落,对大牙也产生了一些敬意。

2010年4月3日星期六

100个记忆碎片(1)

大巴在山间盘旋,我一个人坐在前排,与后排喧闹的同事隔了几行空座。不知为什么,从来我都不合群,集体活动时总像个局外人。靠在窗户,看一树又一树的桃花转动、消失。很多时候都有些感动,觉得那一株枝丫伸展得如此温雅,花朵开得那么落寞,仿佛前世与我有个约定。然而车仍旧盘旋,迎来姿态更美的另一株。于是收回目光,看后面的人在玩什么。这时候,她居然悄悄走过来,坐在我旁边。没有说话,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,舒展地靠在座椅上,明媚的阳光照进来,窗外不时掠过一株、几株美丽的树。

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

测试:用邮件发表博客

本来要立志好好写博客,谁知道blogger竟然被封了。害得我又弄了一个烂尾工程。不过听说可以通过邮件发博,于是请国外的朋友修改了设置,现在发一封邮件试试。如果成功,俺还要坚持写博客!一件事,越是有障碍,干起来越有快感啊!

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

琐事几件

上周六逛了庙,周日阿重突然就发起烧。不知是禁不住春风,还是惹不起庙里的鬼神。

晚间,正吃着饭,突然下了一阵雨。浓黑的夜,雨打着窗,难得。

昨天,律师过来说被限制离境了。一个小小的民事纠纷,居然享受到贪官待遇,呵呵。

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

春游卧佛寺

卧佛寺在北京西北,当然以卧佛出名。按庾亮的说法,卧佛之所以卧着,是因为“此子疲于津梁”,那么此地应该不是个度人的好地方了。不过呢,由于卧佛与OFFER谐音,近些年来,那些望穿秋水盼国外大学或外企OFFER的大学生,还是会成群结队来此拜拜。因此呢,卧佛寺在北京还是大名鼎鼎的。
4月,趁着春光明媚,我也带着阿重去卧佛寺走一遭。在植物园门口坐了个电瓶车,直接开到寺门。一路繁花似锦,游人如织。我搂着阿重的腰在车后倒坐着,默默赏叹。庙中人不多,只有观音像前排了一队等待进香的阿妈桑。有三四级的风,庙檐下的风马丁当作响。
去年4月来,也是一阵阵的风,刮在身上,还有些凉意。而落花已是满地了。